拯救与共生当代艺术展将在广东美术馆举办
来源:未知 作者:文学网 日期:2019年04月29日
 

由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协会、广东美术馆主办,北京德美艺嘉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承办,中展德美(北京)展览有限责任公司协办,2015年度国家艺术基金传播交流推广资助项目第九届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单元之“进入乡村:拯救与共生当代艺术展”即将于10月14日在广东美术馆举办。

作为第九届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视觉艺术展览板块的五个单元展之一,“‘进入乡村:拯救与共生’当代艺术展”集中呈现了陈胄、曹原铭、郭国柱、黄于纲、黄道明、厉槟源、刘成瑞等多位青年艺术家关于乡村问题的艺术创作,他们或对乡村问题进行反思和提问,或探讨自我生存经验与乡村记忆的关系,或成为这个时代乡村变迁的忠实记录者,每一个独立的艺术个体都以自己的立场和视角对我们今天正在发生的乡土问题予以了回应。除此之外,本次展览还展示了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第五工作室在贵州苗寨雨补鲁进行的“介入乡土”的教学实践,同时也对近年来重要的“艺术介入乡村”的案例如渠岩、靳勒、左靖、林正碌等艺术家的乡村实践进行了文献性的梳理。

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由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协会主办,它是我国首个由政府主导,以青年为主体的国家级、国际性大型多边文化交流活动,自2008年以来已成功举办了八届。从2012年起,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启动了视觉艺术展览板块,由北京德美艺嘉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承办、中展德美(北京)展览有限责任公司协办,该项目自开展以来已辐射十多座重要城市。

据悉,第九届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共计五个展览单元,深度关注“生态”、“科技”、“民族”、“两岸”、“乡土”五个话题,并邀请多位策展人担纲策划,并先后在石家庄、北京、南京对应相关话题进行了艺术专题的呈现。

展览信息

展览时间:10月14日至28日

展览地点:广东美术馆5、6、7号展厅

主 办:中国对外文化交流协会 广东美术馆

学术主持:郝青松

策展人:秦 博 徐家玲

参展艺术家:

陈 胄 曹原铭 黄道明 黄于纲 郭国柱

靳 勒 林正碌 厉槟源 刘成瑞 渠 岩

左 靖 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第五工作室

代表艺术家作品:

刘成瑞 | 澜沧江计划刘成瑞 | 澜沧江计划

刘成瑞 | 澜沧江计划

2014/行为,图片、影像、文本,尺寸可变

澜沧江寻旅图纯手工羊毛毡130X187X1cmx4

艺术家刘成瑞从澜沧江源头(青海玉树杂多县)出发,顺流而下,通过各种支流的方向寻找盲童和19支没有名称的河流。然后以盲童名字命名尚无名称的河流,并标注到GOOGLE地球。(在经过盲童监护人同意的前提下通过资金支持和多方努力,治好盲童眼疾。)

关于澜沧江:

澜沧江是湄公河上游在中国境内河段的名称,是中国西南地区的大河之一,是世界第六长河,亚洲第四长河,东南亚第一长河。澜沧江河源扎曲,发源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的杂多县吉富山,源头海拔5200米,主干流总长度2139公里,澜沧江流经青海、西藏和云南三省,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出境成为老挝和缅甸的界河后始称湄公河(Mekong River)。湄公河流经老挝、缅甸、泰国、柬埔寨和越南,于越南胡志明市流入中国南海。

郭国柱 | 堂前间郭国柱 | 堂前间

郭国柱 | 堂前间

堂前间 No.19 80x100 cm

堂前间是张挂招贴、平日接待乡里亲朋、年终团聚的重要场所,作为乡村私人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维系家族尊卑长幼秩序以及熟人社会里人情往来的重要纽带。

2015年1月,这个浙江杭州下属的小村庄整体拆迁,村民告别他们原本的生活空间,迁至商品住宅楼。2015年2月,推土机驶进村庄,这些装载着村民生活记忆、承担熟人社会空间机能的堂前间被推倒。这组影像拍摄于迁村期间,镜头帮助我对这种乡村伦理空间进行一种类型的审视,不同家庭遗留的生活痕迹却重塑了我们对往日生活的想象。

堂前间 No.21 80x100 cm

据统计,在2005年至2009年年间,中国每年减少7000多个村民委员会。这个曾以农业文明兴盛的国家如今正经历着快速的城市化,平均每天消失20个村庄。

堂前间 No.22,80x100 cm

黄于纲 亮灯日记:

堂屋。愿景。红色 布面油画 80cmX100cm 2016

堂屋。凋零的愿景 布面油画 80cmX100cm 2016

自由耕种 / 行为纪录,单频录像 / 5′02″/ 2014年

Freedom Farming / single-channel video,performance record / 5′02″/ 2014

录像截图

自述:

父辈于我的影响就像地心引力对物质的作用。在故乡,土地是一个沉重的问题,每一方土地都有着它自身的命运和性格,它的背后则是人的命运。因为我少年时的一些复杂经历,我曾一度长期回避家乡这片土地;可问题并没有因为我的疏离而得到解决,我的身份感也似乎逐渐消失了。

这一次我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决定在归属我名下的土地上来一次“了断”,我试图用我的身体来开启一个跟父辈之间的对话空间(通过腾空跃起和坠落摔打),以此重新检查和触碰一下我既陌生又亲切的出生地。最终(1个半小时后),我在土地里不断摔打中筋疲力尽而达成和解。作品名“自由耕种”取自于村委会开具的土地证明,我将这个行为视作为一次自我解救的措施,同时也是重获身份的必要途径。

录像截图

自由耕种—土地证明